2006-06-21 | 六月之书——记2006年6月1～20日所购图书19册
怎么没人响应我的征文呢？认为我是骗子么？那就发一篇小文，请网友看一看，我是否值得信任：）
六月之书
——记2006年6月1～20日所购图书19册
1.想听大鼓书
每到清晨，菜店里的小喇叭便开始这样广播：“茄子、辣椒、大豆角！”
这个办法好，不必张嘴就可以招徕生意，而且还可以防盗。
每到中午，一个老妇总是这样叫卖：“大楂粥！铁锅煮的大楂粥！”
难道钢锅煮的便不好么？
每到傍晚，一个急脾气的小贩总是高喊：“两块钱一斤，买不买？一块五一斤，买不买？一块钱一斤，买不买？”
我以为接下来该喊“五毛钱一斤，买不买”，他却比我聪明得多，又从“两块钱”开始喊起了。
每到春末，卖草莓的小贩总是大叫：“草莓！大地草莓！”有一次，我听见一个卖猪肉的小贩大叫：“猪肉！大地猪肉！”
难道生猪也有在塑料大棚里养的么？
知堂在《谈孟子的骂人》（1937年7月刊《论语》第116期）一文中说：
“……如我近日谈到北平无线电的放送，整天被邻右的大鼓书与戏文所包围，强迫享受娱乐，我曾说感觉十分的憎恶。”
我倒是希望邻居给我放一段大鼓书，让我换一换脑筋，忘掉我家楼下的那个露天菜市场。
2.《笑》
6月“3＋2－1”日，1元钱在地摊买到一本小书：
《笑》，[法] 柏格森著，徐继曾译，中国戏剧出版社1980年初版
封面设计得很漂亮，拿到手里一翻，发现又是中国戏剧出版社的书。这几年，断断续续地买到几本中国戏剧出版社的书，从五六十年代到七八十年代的都有，每一本我都喜欢：喜欢它们的封面和版式，也喜欢那些微微泛黄的书页。
《笑》近年有新版，可我更喜欢戏剧版。据译者说，此书解放前早有张闻天译本，名为《笑的研究》。书里收的是柏格森发表在《巴黎评论》上的三篇论滑稽的文章。他的观点似乎有一点偏颇，如该书P120云：
“笑首先是一种纠正手段。笑是用来侮辱人的，它必须给作为笑的对象的那个人一个痛苦的感觉。……为了能击中要害，笑就必须是思考的产物。”
不错，笑是“手段”，也是“产物”，但我认为“侮辱人”并非笑的唯一目地。有时候，柏格森的分析又特别到位，如该书P4云：
“如果一个人有孤立的感觉，他就不会体会滑稽。……有一次，有个牧师在讲道，所有的人都落泪，唯独有一个人不哭。别人问他为什么不哭，他答道：‘我不是这个教区的。’这个人对眼泪所发表的见解，用到笑上更加妥切。”
3.《笔记小说案例选编》
6月12日下午，在师大书摊一无所获，后在区政府的书摊上买到四本，共计四元：
《耶戈尔·布雷乔夫和别的人》（剧本），高尔基著，焦菊隐译，中国戏剧出版社1960年初版
《海格立斯大力神》（中学英语读物第一辑），李泽鹏注释，人民教育出版社1980年初版
《小人国和大人国》（中学英语读物第一辑），司延亭注释，人民教育出版社1980年初版
《笔记小说案例选编》，刘叶秋等辑注，中州书画社1982年初版
《耶戈尔·布雷乔夫和别的人》又是中国戏剧版，又让我欢喜了很久。对这个出版社的爱，已经不能自拔了。这书的来路很古怪：封底有上海书店的售书印，标价两角（原价为三毛一）；扉页上同时盖有“黑龙江文艺图书资料”和“上海机械学院图书馆藏”的印章，一紫一蓝，你串我连，互不相让。
《海格立斯大力神》等二书是儿童英语读物，已经把它们送给儿童了，只记得书里有中国人画的插图，画得很不错，英文也非常简单，一读就懂。
《笔记小说案例选编》是很好顽的，简单说一说。全书分明察、机智等七大类，共128则，选自中国历代的笔记，有简单的注释（还不如没有）。我读了其中的两则故事，其一题为《误杀》（选自祝允明《野纪》）：
某氏有妇与小姑，春月在圃中作秋千戏。圃前矮垣外临官道，有美少年走马墙外，驻而寓目。二女瞥见之皆兴感慕，因问侍婢识此郎否。婢令人物色之，报云：“丁四官人也。”此郎故不知，少之自去。
当初读到这里，以为看的是新版《金瓶梅》，往下再看，感觉又像《胭脂》的老版：
明日，邻媪来与二女周旋久之，颇言小娘昨见丁四官人乎？女以为得其情，颊发赪。媪曰：“无庸讳我，此来正为丁郎矣。昨睹芳仪，固深倾注。”二女稍问郎踪迹，媪盛称其美。媪见小姑有动意，入其寝，识其户径而去。入夜，女灭烛不寐，若有所伺。宵深，忽一郎逾墉而入，暗中即闯女房，……小语曰：“我丁四官人也。”女漠然，执手就寝，未明而逝。初不睹其面也。是夕夏至，亦在暗中相处。荏苒数月。一日，女以外事适外氏，且久未返。兄嫂迁寝其室，亦灭而寐。郎来，见扃户，毁窗而入，遽登床，扪女，得骈首其上，不审何故，即出所佩刀断双头而去。
再往后，就是报官和断案了。官员把小姑和丁四官人都找来，发现两人竟然互不认识，然后又找到老妇，才明白究竟：“初二女偶语，蒋媪伏邻壁闻之，因婉转以属其子耳。”
那天晚上，假丁四官人“见其闭户，疑有它也。入袭之”，算是真凶，但官员的判决竟然是“各三其辟”。我想，另外两个被“辟”的，大约是“蒋媪”与“小姑”了。杀害“蒋媪”，已是不该，连“小姑”也要一同送死，这官员和屠夫又有什么分别呢？
也许，明朝的法律就是这么苛刻，光荣伟大正确的大清帝国大概要好得多吧，就像电视的清宫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为了对比，又翻看了一则《赵友谅宫刑一案》（选自袁枚《续子不语》卷六），其大意是：
赵成“奸其子妇”，其子赵友谅与妻子逃到亲戚家，赵成追踪而至，雇人将亲戚家全部杀光，赵友谅与妻子逃出后，被父亲诬为凶手。官员捕得赵成，赵不忍揭发父亲，被屈打成招，因不知凶器何在，无法定案。最后，赵成入狱，真相大白，案子终于结了：“按律杀死一家五人者，亦须一家五人抵偿。按察使秦公与抚台某，伤其子之肖，……奉上谕赵友谅情似可悯，然赵成凶恶已极，此等人岂可使其有后，赵成着凌迟处死，其子友谅加宫刑，百日满后，充发黑龙江。”
赵成“凶恶已极”，自然看得出来；赵友谅虽是其子，却忠厚太甚，这一点也不难察，结果却被“加宫刑”，“充发黑龙江”。
做人难，做汉人更难——根据这个故事判断。这个结论也可以相反，假如根据清宫电视剧来判断——大概这就是清宫电视剧受到无数汉人欢迎的原因吧。
4.《红星佚史》
6月13日，为了核对《知堂杂诗抄》里的诗句，准备去买一本止庵先生编的《老虎桥杂诗》。于是，我来到了久违多年的精华书店。
这里没有《老虎桥杂诗》，止庵编《红星佚史》等四书却一本不少。（6月11日，为了寻找这四本书，我曾花了一个半小时去道外区图书批发市场寻找，只得到一句回答。回去的路上，我花了一个半小时反复琢磨那句回答：“没有！”最后终于想通了，“没有”的意思就是曾经有过。）于是，我先七八折买下
《域外小说集》，止庵编，新星出版社2006年1月出版
《现代小说译丛第一集》，同上
《现代日本小说集》，同上
《红星佚史》，同上
外加一本
《译余偶拾》，杨宪益著，山东画报出版社2006年5月初版
去黑大书店买《老虎桥杂诗》的路上，遇见一个卖旧书的老相识，逼我一元钱买下一本不需要的书：
《布雪和她的妹妹们》，[立]西莫娜依契捷著，文洁若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57年初版，1959年2印
然后，在黑大书店八折购得《老虎桥杂诗》：
《老虎桥杂诗》（周作人自编文集），止庵校订，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初版，2003年2印
先挑简单的来说。
《译余偶拾》是文史考证笔记，杨宪益先生以翻译家的手笔来写这些笔记，对喜欢外国文学的读者特别体贴，不但把中外文学归到一起来说，还对外国人名书名附录了原文，看起来特别舒坦。书中没有交待版本的由来，不知此书初版于何时。
《布雪和她的妹妹们》的纸张很黑，但印刷不坏，插图也比较清晰。作者是立陶宛女作家，“布雪”是一个女地主的名字，故事发生在十月革命前后。此书是据英文版转译的。
《老虎桥杂诗》有好几种抄本，各种抄本文字略有不同。比如，知堂在《木片集·杜少陵与儿女》一文中说：
“对于此诗，古来有好些人有所批评，其中唯黄山谷跋语说得最好：‘观靖节此诗，想见其人，慈祥戏谑可亲也。……”
在《老虎桥杂诗》P61，“戏谑可亲”却写作“戏谑可观”。我觉得“可亲”更好听一些。
再比如，《知堂杂诗抄》中的《题画五言绝句》之五《梅花水仙》曰：
“凄厉岁云暮，园林独余情。翳翳经夕雪，寒华徒自荣。”
在《老虎桥杂诗》中，“寒华徒自荣”印作“寒花徒自荣”。这当然也是抄本不同的问题，但我觉得“寒华”更近于原貌。
《域外小说集》《现代小说译丛第一集》《现代日本小说集》《红星佚史》的封面比较朴素，封面的黑白画给我的感觉特别怪异。
这套书中的《现代日本小说集》的知堂译文取自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5年1月出版《现代日本小说集·两条血痕》（止庵编），其中的鲁迅译文取自《鲁迅译文集》（或者16卷本的《鲁迅全集》）。
这一次，周氏兄弟的译文终于又合在一起了，不必分别从《鲁迅译文集》和周作人译文集里去找，这是一件很可喜的事情。
我翻了翻《红星佚史》，觉得很有意思，又去把原文（《The World's Desire》）下载了过来。我比较了一下，发现译文第一页第二行的“悬紫帆”似乎印错了，因为原文是“brown sail”。brown的意思是“褐色”，不是“紫色”。这个错误，大概是原版所有的。
《红星佚史》P18：“（Achoen）也。”
在《The World's Desire》中，这个单词并非英语，Ach后面的字母不是o，这个字母电脑里打不出，发言大概跟“ai”差不多，在英文音标中有这个字母，是两个a字母连在一起的样子。
《红星佚史》P42：“(Kho)”
在《The World's Desire》中，这个单词反复出现，写法都是Khou。
原文是电子版，说不定也有错误，但“brown”这个词大约不会错，因为它跟purple（紫色）的差别太大了，即便有扫描错误，也不会错得这么离谱。
《The World's Desire》的作者是H. Rider Haggard 和Andrew Lang，都是知堂比较喜欢的作者，尤其是后者。知堂的译文虽然是古文，但也很有神采，译文比较忠实，“创作”的成分很少（开篇诗没有译出），如这段对俄底修斯的描写：
As they neared the coast, and neither heard nor saw a sign of life, the man's face fell. The gladness went out of his eyes, his features grew older with anxiety and doubt, and with longing for tidings of his home.
知堂译作：
“未几舟行益近，（而弥望寥廓），迄无生象。其人色骤变，无复愉容，以彼悬念家耗，既疑且虑，容色转老，（益复憔悴）。”
其中，只有括号中的几个字的意思是原文中没有的。知堂将“and with longing for tidings of his home”译作“悬念家耗”，将“The gladness went out of his eyes”意译为“无复愉容”，甚妙。
除《红星佚史》外，知堂经常在文章中提到的还有《神话、仪式与宗教》、《习俗与神话》，我把这两本书的原文也下载了，另外又下载了一本《关于梦境和鬼魂的书》：
《Myth, Ritual, and Religion》
《Custom and Myth》
《The Book of Dreams and Ghosts》
下载得比较上瘾，顺手又下载了几本蔼理斯（Havelock Ellis）的书：
《Psychology of Sex》（性心理学）
《Impressions And Comments》（随感录）
《Essays in War-Time》（战争年代的随笔）
《Essays of Love and Virtue》（爱欲和美德随笔）
其中的前两本也是周作人经常提起和翻译的，对照着原文学习，应该是很有意思的。
另外再说一句《红星佚史》的作者之一Andrew Lang。虽然知堂多次提到他的《神话、仪式与宗教》等书，却从不提他和妻子编写的12本“彩色童话集”，但这些书的确都是同一个人的作品。
5.《民间美术图集》
6月17日，去久违的二折书店买书。店里一片萧条，再无新书，据说旧书卖光后，这个书店就会关门。找了半天，只选出两本书：
《外国漫画大王》，郑辛遥主编，上海远东出版社1997年初版2印
《民间美术图集》（造型丛书），安正中等编绘，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1995年初版
《外国漫画大王》共收入400多幅漫画，印刷质量也还将就。编者后记写的比较奇怪，末二条是：
二、部分作品搜集来时，国籍不明，作者不详，故未注明，希谅。
三、由于部分作者通信地址不详，尚未联系上。望作者见到本书后，请与我们联系，本社将按规定支付稿酬。
既然连某些漫画作者的国籍都没查清楚，又怎能知道他们的“通信地址”，并“按规定支付稿酬”呢？除非那些外国漫画家也懂中文，而且恰好买到这本书，可这样的机会实在太渺茫了。
这种漂亮话，说了还不如不说。我一向不喜欢先斩后奏式的出书法，因为我也曾遇到过这种“尚未联系上”的情况，感觉很不是滋味。我编书时绝不会这么做，这是对作者的不尊重。
《民间美术图集》共收入刺绣、脸谱、皮影、玩具、染织、陶瓷、剪纸、面花、风筝、面具、木版画等各种民间造型作品，描绘得非常清楚，真是美不胜收。那些新疆刺绣、贵州泥哨、陕西泥玩具、布玩具、西藏面具、云南甲马纸、江苏纸牌纸马、西藏石雕等等，都是非常奇妙的创作。
然后，我又去久违的中央书店降价书部，正赶上卖书的女士给外省的网友打电话：
“你好！我是孔夫子的某某书店。您刚刚汇来十块钱，买的是什么书呀？……我跟你说，就是我给您打电话花的钱，也总有好几块了，您买的书价钱不过是十元，我们为了对你负责，才特意打电话……”
中央书店在孔夫子或者缘为书来的卖书网站，售价不知如何，但我在“现场买书”时，感觉他们的定价却是够黑的，而且越来越黑。人文社的书一律六折，中华的书一律八折，一般的书是五折，都不算便宜。有一次，我看见她们在登陆缘为书来网，顺口说了几句，表示我知道她们在网上卖书，她们立刻问我的网名，说假如在网上见过我，可以为我多打折。我拒绝了诱惑。家乡人宰家乡人，也许更为顺手呢。如果我用“不学有术”来形容这些女书商，恐怕也不过分，又何必同她们套近乎呢？
最后，我六折买下两本人文社的书：
《友谊与爱情》（外国文学小丛书），[法]约瑟夫·凯赛尔著，赵坚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年初版
《茅盾全集第28卷·中外神话研究》，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年初版
《友谊与爱情》是外国文学小丛书之一，这套书我很喜欢。据译者介绍，小说写的是法国空军中队的故事，原来是两部小说（分别创作于1923和1935年），在1969年合并而成。作者经历过两次大战，一战时任飞行员，二战时任空军军官，这个经历让我想起《小王子》的作者。
《茅盾全集第28卷·中外神话研究》有两种版本，精装本定价近18元，平装本不过9元，于是我选择了后者。其中收入《中国神话研究ABC》《北欧神话ABC》和《中国神话研究》等13篇论文。
人文社1978年初版的《茅盾评论文集》下册包括《中国神话研究ABC》，但被改名为《中国神话研究初探》。全书的第一篇是《中国神话研究》，原刊于1925年1月10日小说月报第16卷1号，茅盾先生一开始就提到“安特里·兰”（即Andrew Lang）的《神话、仪式与宗教》，思想及分析方法也跟知堂非常相似，把他说成是知堂的“编外”学生，恐怕并不过分。
6.《变形记》
6月18日，去师大书摊。先是3元购得一本《变形记》：
《变形记》（网格本），[意]奥维德著，杨周翰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初版
《变形记》的大名早有耳闻，遇到它，却还是第一次。据译者说，全诗15章，包括约50个长故事，短的和略提到的约有200个，但全书仅选译了全诗的五分之三（译文是散文），故事性质相同和太短的均未译出。
然后在另一处书摊12元购得二书：
《巴黎圣母院》（网格本），[法]雨果著，陈敬容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初版
《圣经后典》，张久宣译，商务印书馆1987年初版
《巴黎圣母院》本来买过一次两卷本的贵州版，是陈敬容先生的旧译，但网格本的插图清晰得让我发狂，比贵州版的插图清楚几倍，虽然品相差，也要把它买下来。贵州版的插图目录，网格本里没收。另外，网格本里也没有注明插图作者是谁。
据译者介绍，网格本的译文是译者1973年“被动员退休后”重新翻译的，此书是上海骆驼书店1948初版的。既如此，贵州版的译文当据此初版重印。
《圣经后典》刚出版时，我便在书店里见过，当时不屑一顾，现在却喜欢。
据译者介绍，此书大约在公元前200年至公元100年之间写成，共14卷，前几卷是希伯来文，其余则为希腊文，如今原文已失传。它的思想与《旧约》一致，“主张血洗仇敌，以暴力反抗压迫者”，“深受希腊哲学的影响”，“同时又与中国的儒家思想不谋而合”。天主教认为《圣经后典》也是“圣经”，新教却只承认《旧约》和《新约》是“正典”。
译者非常用心，把《圣经后典》中每条与《圣经》有关的译文都标注出来，让读者参看《圣经》的相关章节，又在《圣经后典》的每一篇前面添加了简介。书中有不少有趣的漫画插图，不知是谁的创作。
我翻了翻其中的《便西拉智训》，发现有些话说得很好：
永远不要抛弃老朋友，你永远找不到可以代替他的新人。友谊好象酒一样，愈是年深日久，便愈是醇美。
如果你能摆脱握有生杀之权的人，那你就无须为性命担忧了，……
——P143，《与他人的友谊》
当你做一件好事的时候，你应该弄明白受益者是谁，那样你的作为才没有白费。P147
如果你接触柏油，柏油就会粘附在你的身上，如果你跟傲慢之徒为伍，你就将变得跟他们一模一样。P148
富人不犯大罪便无错误可言，而穷人却总是邪恶的，这就是那些恶人的思想方法。P150
——《择友要慎重》
把那些煮啊蒸啊的词句跳过去，单读这些东西，也是很有意思的。
就写这些吧。如果本月再买新书，我就再添加一点内容。
0:24 06-6-21 肖毛
附：2006年6月1～20日购书目录
2006年6月“3＋2－1”日，实付1元
1.《笑》，[法] 柏格森著，徐继曾译，封面设计：姬德顺，中国戏剧出版社1980年初版，定价0.42元
2006年6月12日，实付4元
2.《笔记小说案例选编》，刘叶秋等辑注，中州书画社1982年初版，封面设计：高撼，定价0.51元，2元购
3.《耶戈尔·布雷乔夫和别的人》（剧本），高尔基著，焦菊隐译，中国戏剧出版社1960年初版，定价0.31元，1元购
4.《海格立斯大力神》（中学英语读物第一辑），李泽鹏注释，蒋德舜绘图，人民教育出版社1980年初版，1981年1印，定价0.17元，五角购
5.《小人国和大人国》（中学英语读物第一辑），司延亭注释，李惠乔绘图，人民教育出版社1980年初版，1981年1印，定价0.15元，五角购
2006年6月13日，实付80.5元
6.《老虎桥杂诗》（周作人自编文集），止庵校订，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初版，2003年2印，定价5.3元，八折购
7.《域外小说集》（新星·鲁迅书系/周氏兄弟合译文集），止庵编，新星出版社2006年1月出版，定价16.8元，七八折购
8.《现代小说译丛第一集》（新星·鲁迅书系/周氏兄弟合译文集），止庵编，新星出版社2006年1月出版，定价22元，七八折购
9.《现代日本小说集》（新星·鲁迅书系/周氏兄弟合译文集），止庵编，新星出版社2006年1月出版，定价22元，七八折购
10.《红星佚史》（新星·鲁迅书系/周氏兄弟合译文集），止庵编，新星出版社2006年1月出版，定价16.8元，七八折购
11.《译余偶拾》，杨宪益著，山东画报出版社2006年5月初版，装帧设计：王钧，定价19元，七八折购
12.《布雪和她的妹妹们》，[立]西莫娜依契捷著，文洁若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57年初版，1959年2印，定价0.86元，1元购
2006年6月17日，实付13.8元
13.《外国漫画大王》，郑辛遥主编，上海远东出版社1997年初版2印，定价16元，2折购
14.《民间美术图集》（造型丛书），安正中等编绘，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1995年初版，定价19.5元，2折购
15.《友谊与爱情》（外国文学小丛书），[法]约瑟夫·凯赛尔著，赵坚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年初版，定价2.55元，6折购
16.《茅盾全集第28卷·中外神话研究》，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年初版，定价（平）8.75元，6折购
2006年6月18日，实付15元
17.《变形记》（网格本），[意]奥维德著，杨周翰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初版，定价0.85元，3元购
18.《巴黎圣母院》（网格本），[法]雨果著，陈敬容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初版，定价2.55元，8元购
19.《圣经后典》，张久宣译，商务印书馆1987年初版，定价2.75元，4元购
2004年6月1～20日总付：114.3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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